一身浅灰色褚衣的谷逍遥推门而入,见到杜丹握笔,桌上摆了纸墨,他关上门,走过去,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纸上是杂乱的图样与简单的文字,他随意瞧了几眼。
杜丹自顾自解释起来。
“这是我想做的行馆模样……地方我去瞧过了,一块是钱家的地,季敏去谈过了,租金很是优待,或是他手上那块清山地也挺适合,若是这块,用不着租金,算他入的股。”
“嗯。”他应声。”可决定了?”
“我是觉得清山那块地较合适,可想到要动工,这心里真真没底。”
谷逍遥一笑。”没底?这话不像妳。”
杜丹道。”信心还是有的,可世事难料,谁能说个全准?想做这门生意,光我手头银两全砸进去尚且不够。若没你们支持,我只能想想,做不来。可你们这般信任,我也怕搞坏了事,给你们赔个血本无归。”
谷逍遥撇嘴。”得,不过银两。钱季敏就不用说了,赔再多,于他不过九牛一毛。申屠好手好脚,我亦能挣钱,我们仨哪个担心这事?”
“我就说心安的,有你这话,我心更稳了。”
这没脸没皮的模样,谷逍遥不住扯扯嘴角。
“你那医馆弄得如何了?”
“明日便要开张。”
“人手可忙得过来?”
“不行便不收伤病就是。”他理所当然。
“嗯……也是。”
虽是如此朴实的道理,可杜丹总觉遇上这大夫,病人还是自己保重好……
“行了,笔搁下。我给妳把脉。”
大夫发话,杜丹乖乖照办。
一一九、渾身難受(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