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話說完,谷某人便又同來時那般無預警,消失在申屠冺視線。
這人來去都如此隨意的。
申屠冺將身上衣服拉好,手拿布巾擦著溼髮,看著那桌上瓶罐。
「門主,這些東西可能用?」
「嗯,綠瓶和黑瓶你與追月各收一瓶。」
崩星表情有些不確定。
他是在谷逍遙手上栽過的,對那人下意識帶著警戒。
「那姓谷的真有如此好心?」
申屠冺沒回。
他在想一些事。
繞著杜丹,他與谷逍遙也一同生活了一段時間有,這人性子如何,他有底。可能否一塊相處……未知。他們向來無視對方存在。
可打成親過後,他明白杜丹想要宅內和美。
他不知該如何做,卻也試著與谷逍遙相處……平時除了杜丹特意喚人,他們見不著面,只能在宅裡遇上時,刻意慢些腳步,才能碰上一面。
每回,谷逍遙都是打他面前過,不帶停,更別說招呼。
他自幼生在門內,沒琢磨過這些事。
錢季敏似乎挺懂,可那人的熱乎,卻令他不好消受。
他和谷逍遙的關係,似乎還是停留在未成親前。這讓申屠冺有些困惑。
他為杜丹留在大翼,卻沒改變他的習慣與本能──若非自己人,其他人死活都與自己無干。
現在和兩名男人成了「一宅子人」,這該納入自己人的範圍照料,還是繼續無視……他心裡一直覺得有樣東西卡著。
此二人,既非他長者,更非他手下。
錢清貴倒好,那傢伙嘴甜,雖教他感冒,卻也明白
一二零、認知誤差(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