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某人在身分转换后,虽偶尔也会与杜丹玩笑,却不会太踰矩。
杜丹就没那顾忌了。
笑闹一番,菜上桌,两人回到桌边用膳。用完膳,继续待着品茗聊天。
杜丹在行馆筹备一事,钱清贵出了大力,帮大忙,两人在商事上交流得多,也逐渐习惯。
“钱家走玄岳的商队可能要停下,北边紧张,许会打上几场。”
杜丹听得认真。”幸好冬已过。我没记错,玄岳最好价便是皮毛与壮马,现在打,倒不会太伤。”
“是如此。”
“可听闻这个冬咱们大翼有几处闹了灾,地恐怕一时还难下苗,现在打上,怕是不久粮价就要紧张。”杜丹蹙眉。
钱清贵微笑。他真心喜爱与自己的妻主说话。
许多事无需费心多讲,聊来愉快。
“这倒无需担心,我听说咱们相爷这个冬领了圣旨与银子走了好些地方,哪个州县敢不办好事,给报上来,可有得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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