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脏了随意洗洗便是。”
几位婶子聊得起劲。
这时,旁边有个原本蹲在那儿安静洗萝卜的大妈突然插话了。
“要我说,咱们到这儿来就是活受罪!主子大过天,咱们现下也不知是顶着什么天!”
这突如其来的插话,顿时吸引了所有目光,也教几位婆妈全噤了声。
那位洗萝卜大妈一句擂鼓后,丢下手边工作,起身哼哼。
“如何?妳们可别这么瞧我,我说的是实话。”她语气略尖:”我那小侄子今年就要一十有二了,本想待他生辰过就跟冯管事求个门路,让他进钱家做小厮,可如今咱们来了这儿,我那小侄是要往哪儿去?”
有人急忙跳出来。”唉唷,赵大姐,妳跟鲁管事说说不就成了?咱们跟三爷来的,鲁管事肯定得照顾咱们。”
“怎照顾?咱们现在都不在钱府了,我那小侄过去谁照料?”
“就接过来吧,咱们姐妹都在这儿,过来才好照应不是?”
“哪那么简单!咱们都来个把月了,妳们自个儿扪心说,那个主子可像靠得住的?”
刷萝卜的妇人话一出,场子再度冷下。
静默了会儿,有人发话了。”黑么妹子,妳这话可不能说。”
赵婶子嚷嚷:”我就说实话,妳们谁家没几个子侄?要是还在钱府,咱们那些孙侄给钱家干活,一辈子就好过了!现在呢?哼,堂堂一夫上,身边才要一个婶子三个丫鬟,我瞧要不是例钱是五爷给的,这府里能留个十个、八个下人便顶天了。还想往府里带人?!”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说穿了,本来大伙在钱家过好好
一二二、醞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