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啊!善水知錯!善水知錯了啊!」
小姑娘一顆黑腦袋碰碰地不斷點地磕頭。
錢清貴在一旁,面色相當難看。
這恐怕也是三爺長這般大頭回命令被人這般無視,出了錢府就造反,簡直與打他臉無異。
杜丹態度冷然。
「說待我身旁比粗使不如的是妳,讓妳幹粗使舒適去妳不依,讓妳離了去又在這兒哭鬧做什?」
「善水一時給矇了眼,犯了大錯,求夫上原諒!求夫上原諒!」小姑娘繼續磕著頭。
那頭撞地的力道可不小,碰碰地,怕是再不停,腦就要給撞開花都有可能。
杜丹心裡非常不舒服。
不只是氣悶,更因為眼前畫面……
她年紀畢竟有了。
善水這般才十來歲的小姑娘,瞧在她眼中,是她女兒的年紀,當了媽的人,見個小姑娘這般傷害自己身體,心哪能不受影響。
但她知道,大翼不是她原本的環境。
這兒的孩子早當家,善水這般年紀,嫁作人婦的都不在少數。這些姑娘的心思,也未必同她認為的孩子般單純。
要不是錢清貴人就在廳上,當他面給逐出府,肯定也回不了錢府。她其實不敢肯定,善水這小丫頭還會不會是這般作態……
心情很是煩躁。
但她畢竟自私,今日不把這位置站穩來,毀的怕會是自己。
「原諒?」她輕聲複述。「妳領例銀時,可有想到自己身分?」
善水低聲啜泣。
杜丹陡然拍桌,加重語氣:「可有想到?!」
這一喝,許多人心皆是一驚。
一二四、是主子(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