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丹放下茶碗,深吸口气。
她头个到,在这儿坐得最久,时间正好够她思索出一些决定。
“突然唤你们过来,是想与你们说些事。”
见三人全看过来,她继续道:”咱们宅子情况特殊,我非高门出身,可咱们屋里下人却是大户出来的,这主仆间,想法不同,使唤得不得手。”
这是直接破题了。
钱清贵捧茶碗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宅里都是钱府过来的,论错处,可得算在他头上。
杜丹如此明讲,他心都凉了一半。
杜丹也没明显情绪,就是平铺直叙地往下讲。
“你们三人院里用人我不管,可我屋里乃至大宅,这人许是得换换。”
“换便换了。”谷逍遥瞇眼,不解这点事有啥需要特地将他们唤过来。
杜丹淡淡睇了他一眼。
“大爷做为内宅首位,宅里奴仆是该你管,你可要予我些意见?”
谷逍遥一愣。
给意见?
“意见……”这位大爷陷入长长沉吟。
这位显然只顾着自己那些瓶罐药草,外加那医馆,已经投入所有心神。宅里奴仆……关他啥事?
瞧这模样,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压根不懂管宅。
杜丹心里翻他一白眼。
接着视线又绕到了申屠冺身上,瞧了他一眼。接着再度移动,落在钱清贵身上。
此时钱清贵面上还能带着淡淡笑意,实际全身却是绷紧了。
“我想听听三爷说法。”
钱清贵让自己尽量语气平常。”使唤不得手,换了便是。奴才便是奴才,主子
一二四、是主子(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