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先过去柜子那摆放新熬好的膏药,可眼角余光,似乎瞥见桌边那家伙的后颈有些异样。
他眉一蹙,定眼再瞧。而后抬脚直接往桌边走。
还在和笔墨奋战的杜丹没注意某人直接朝她走来。直到自己衣领突然被往后揪,才惊叫出声。
“欸!糊了糊了!做什么?!”突然一吓,她写到一半的字多了条蚯蚓似的大尾巴。
谷逍遥见着衣下状况,下手更是大力,直接将她衣服扒开,露出大半圆肩及后背。
青红一片,未消的齿痕点点。
大爷眉挑老高。
“妳玩可疯。”
“……意外。”
丝毫没觉得自己动作唐突,更没理会她的尴尬,谷逍遥就着她后背蹙眉细瞧几眼,见只是欢爱留下的轻微皮肉伤,这才松了眉心。
他嘴上道:”咬成这德性,那钱季敏莫非是属狗?”
背对他的杜丹回:”……你又知道谁咬的?”
“屋里他味道还没散,不是他,难不成妳还能和别人野去?”
“……”
这屋里要谁肖狗肯定就你呀……这狗鼻子。
杜丹心里偷腹诽。
“没事,他昨儿忙累了,有点情绪。”
“忙累了就牙痒?”大爷冷哼一声,命令。”宽衣,躺床上去。”随即转身去取摆在她房里的药品。
杜丹瞧了下自己册子上的大蚯蚓,认命将笔搁下,乖乖配合脱了衣服躺床。
一会儿谷逍遥回到床边,面对她的裸背,将药给搽上。
动作徐缓,轻轻揉按,正好缓解杜丹折腾了一早上又忙活一日的酸疼。
一三零、便給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