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牲畜為財為名聲為糧,尤其玄岳農事不行,鬧了荒在自己地上摳不出糧就往外搶。作為鄰居,也是各種遭殃。
東方穆謹淡然道:「玄岳地荒,與咱們這兒大大不同,此事沒那麼容易。」
兩兄弟聊了好一會兒,東方穆守給了兄長一張帖子。
「這魏子魚給的,說是明日的宴,讓大哥你一定要賞光。」
「醇水行館?」
「嗯,在清山那。大哥入春便往北去,不知曉近月來京裡的熱鬧。」說到這兒,二爺似是想到什麼,陡然笑道:「這地方爹爹四月時去過,聞大人給做的東,他回來讚不絕口,道是有機會能去瞧瞧。」
東方穆謹瞧了瞧帖子,漫不經心問:「有何門道?」
「據聞是錢家那位美人的手筆。那位不愧被叫聲小當家,入了妻門,照樣能折騰出大事業。」東方穆守便將這段日子越發紅火的醇水行館與大哥說說。
不聲不響開張,不過個把月便紅火。
尤其醇水行館那規矩──
大富人家,無人領路,不得其門而入。
有人領路者,無錢,卻又花銷不起。
一時間,入不入得醇水行館,似乎成了測試一個人人脈、財力是否兼俱的試煉場,搞得就是沒興趣的人也怕在背後被人說矮,拼了命要進去一趟。
「大哥不知這段時日多少人拿清山那處行館做起較量,我瞧許多傢伙都在暗地求門帖,那東家光發發帖子,人情便收獲大了。」他笑。「不愧是大商本事,一手發帖收獲人情;待人拿帖入行館,再收獲銀兩。」
東方穆謹聞言揚揚眉。「這般商事圈套倒也立得巧妙。」
一三三、邀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