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錢清貴吃錯藥?」
「世間奇人異事多,保不準那樣貌平凡的女子有不凡之處,遠遠一眼,哪瞧得明白。」
「……這醇水應有錢清貴妻主手筆在。」忽然的,一旁相爺冒出一句。
幾人稍愣,立即明白過來。
「有此可能。」
雖說當時那位妻主可能只是來瞧瞧自個兒夫婿弄的生意,可錢清貴在錢家是個正宗五爺時沒弄出醇水,反倒一出錢家就弄出這般大生意……能在錢家被喚一聲小當家,錢清貴本領沒人懷疑,但醇水畢竟別於錢家過往風格,那點不同之處,許就是那位妻主給他出的主意。
「如此一聊,我更是好奇那位了。」魏子魚半是苦笑道。
好奇寶寶傷不起。
「你們道我去問錢清貴……呃,他那……」支支吾吾,魏子魚吞吐半响,竟發現真不知如何開口問他那妻主之事。
那人若是錢清貴妻子,派上自家夫人去探探不是難事,可那位是「妻主」,妻主之事,夫婿做不得主,且對方是女人……再怎樣,他一個大男人去跟另一個男人說想見他的妻,這怎麼想都不對……
好奇寶寶魏大人被難住了。
東方穆謹笑了笑。「你這毛病。且忍他一段時日,錢清貴那妻主有本事讓錢五心甘情願入妻家,助他建醇水,想來有些野心。今日聲名不顯,許是仍在積攢,待他日聲勢足,自然會顯於人前。」
只是如此人物,之前何以聲名不顯……這奇異之處,東方穆謹卻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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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許久不見!
今日除夕,上來跟大家問個好。
一三五、小小交鋒(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