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讓主子青眼有加再來不是?」說這話時,杜丹臉上在笑,卻無什笑意。
桔子一下又垂下腦袋。
杜丹再度轉頭看向窗外。
「這是最後一回,妳想給弟弟安排,與陳管事道,教他從粗使做起,真是人才宅裡不會埋沒他。日後說話再沒輕重,就別在我身邊伺候了。」
「桔……桔子知道了……」
杜丹不再言語。
面對丫環的失言,她沒生氣,只有些許無奈。
想當初自己挑了四個丫頭,幾個月下來,似乎沒挑錯,與她尊敬規矩,事事不敢怠慢。就是稍微敢開口與她說話後,問題浮上枱面來。
如桔子,就是個正常的九歲丫頭、正常的沒什麼見識的農村孩子、正常的想給家裡幫襯帶好處的平民百姓……
身邊的丫環很老實,卻不機靈,要嘛不敢說話,要嘛把腦中所想直白講。
杜丹心裡輕嘆,想當初錢家過來的下人,再小都帶著機靈。她算是深刻體會了世族底蘊的差距。
這人是自個兒挑的,要教要棄,還得由她決斷。
心裡輕嘆過後,她將這點無奈甩腦後去,想起適才酒樓裡與人酬應的內容。
醇水如今初上軌道,供貨仍嫌單調,這陣子她將醇水交與季敏負責,自己仍是到處奔走。找農戶時上山下田是辛勞,時間卻規律,各式商隊就不同了,十人十種性子,遇上愛上花樓的領頭兒,玩樂至深夜她也得奉陪。
至少在對方還沒認可杜丹這人之前,這類試探退縮不得,必須正面應對。
她想事想得出神,忽然眼前景色一晃而過,似乎捕捉到什麼東西。她微怔,嘴上一喊:
一三七、這位也不得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