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就說我只是過來瞧瞧。」
「噯噯。」魏子魚一副受不了的模樣,擺擺手。「當我不知你那心思。」
「行了,瞧也瞧過,茶水已喝,回了。」話畢,這位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可走前,他又想起那自個兒走入大牢的傢伙,隨口問道:「那錢五的妻主你要拿她如何?」
「還能如何,就待錢季敏來,交還予他唄。」魏子魚搖頭。「不曉得那杜夫人說話有幾分真。早上我說要押她,她道是讓我關她一輩子,或拿她性命,要不她出去定說我輕薄她。」
向晚登時嗆咳,哈哈大笑,被魏子魚賞了個白眼。
「如此說來,那錢五的妻主是個美人了?可有美過她那夫婿?」
「普通得緊。」魏子魚搖頭。「姿容也就一般模樣,個頭嬌小,年紀莫約二八,瞧來還有幾分丫頭樣,可性子極穩,伶牙俐齒,三兩句話就能揪我話柄。遇事亦不驚懼,有世家子弟風範。但京裡杜姓又沒這位,許是別的地方過來的。」
向晚也聽過不少人八卦那位,自是知道京裡姓杜的都被問過一輪了。
「姓杜的離了京便也沒幾支,除非別州過來……你說那姓杜的喚什麼名字?」軍裡也有些本家在外地的兵,許能打聽打聽。
「喚杜丹。」
「杜丹?」向晚一愣。「哪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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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还没过一日,他急啥!”魏子鱼没好气。脚下却大步往外去。
一出到外头,就见到那位左军军指挥杵在廊下,软甲未卸,剑随身,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不是说了有消息会通知,你也忒急!”
向晚一
一四一、喚杜丹(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