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好奇的因素,二来何尝不是昨日东方穆谨与钱清贵交锋的延伸?
熟钱清贵的人早懒得与他计较,可钱清贵强硬,不表示他的妻主也敢如此。魏子鱼多少有试探打压之意,但于公他已令人打听过杜丹行踪,判断杜丹没嫌疑,与她为难,却还有个分寸。至于向晚才不理会那些。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而今正好有机会,若压得杜丹服软,那钱清贵也得跟着低下脑袋。
向晚的提议让魏子鱼有些心动。
虽是被误导了消息,但人都来了,魏子鱼还是陪着向晚先去了停尸的地方,让他瞧过情况,两人说着话,相偕往前走去。
偏厅上,杜丹脑袋正晕。
时至夏。她打近午起就在这儿给晾了四个时辰,滴水未进,又流了好些汗,衣衫湿了又干。
但半日下来,厅里厅外不见半个人影,想来是对方故意,若自己走出去要水,等同示弱不说,也不一定要得到水……与其被羞辱,不如坚持。
身体出现轻微的脱水症状。她闭目养神,试图用意志力战胜那股隐隐约约的晕眩感。
耳朵捕捉到有人靠近厅的声音,正不舒服的她没想睁眼。
“杜夫人。”
听见叫唤,杜丹慢了两拍,才勉强让自己瞧来平常地睁开眼。
眼前站了几位穿黑色差服的生面孔。她蹙眉。
“今日衙里寻了好些人问话,指妳那日救了的女乞有问题,怕场面不好看薄了杜夫人脸面,还请杜夫人手喻,方便让咱等进杜宅拿人。”
杜丹缓缓喘了两口气,沉声:”我已说过,先让人唤我家管事过来,我自会配合查案。”
一四一、喚杜丹(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