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魏子魚一臉莫名,卻還是道:「女子名,丹青的丹機會大。」
「個頭矮?」
「挺矮。」
「約莫二八年紀?」
「絕對未滿雙十。」
「眼兒圓,小鼻小嘴,左耳上有顆痣?」
「等……」魏子魚瞠目,一時不知要從何答起。這答了像是自己盯著一婦人瞧得這般仔細甚是失禮……重點是他給聽出不對。「你識得那杜丹?」
向晚臉色嚴肅。「我是識得杜丹,但我識得的那丫頭絕不是錢五的妻主。」
魏子魚也被搞糊塗了,這是什麼意思?
「重名之人何其多。」
「若那杜丹同你說的有世家子弟風範,想來打小便給好生栽培,會取單名?」
魏子魚愣。「這……」
大翼取名,雙名為貴。雖非絕對,卻乃俗例。
魏子魚不是沒注意到這點,但杜丹在他眼裡本就不知哪個旮旯裡冒出來的,沒覺得她有什麼背景,自沒覺得有問題。
「若是你識得的那位……」
「若是我識得的那位……」向晚忽感頭痛。「就要糟!」
「怎麼說?」魏子魚是越來越搞不清楚了。
「回頭再與你道,先帶我去瞧瞧她!」這會兒向晚也急了。要真是那位,他把人弄進牢裡,給爺知道還得了!
瞧向晚忽然風風火火往外走,魏子魚不明所以,卻也匆忙跟上。
給帶至女監,杜丹無什表情地自己走進牢裡,而後尋了個角落坐下。
差人給落了鎖,她閉上眼,沒吭半聲,一副鎮定過頭的入定老僧模樣。
一四二、可對得起爺!(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