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被照得通亮。
向晚骑在马上,领着辆车入了相府。
“爷睡下否?”跳下马,向晚随口朝上前牵马伺候的小厮问。
“还没呢,适才管事才让人送了吃的。”那人道。
“行了,忙你的去。”他摆摆手,让人离去,而后转身,来到车边掀开帘子。
只见一女子搭了向晚伸过去的手,从车上走下。女子一身漂亮锦缎,人显几分灵气,下来后瞧了瞧四周,朝对上目光等人微笑。
指挥带女人回府?
旁人眼里不无诧异,却没敢多问。向晚一路领着杜丹,足足走了快一刻钟,才将杜丹领至东方穆谨的院落外。
东方穆谨的院落外自是有人守着。向晚上前说了话,院外的人进去通报。
一旁等候的杜丹心跳有些快。
在来的路上她就有些激动,越近相府,身子隐隐发抖。说是近乡情怯也好,东方穆谨在杜丹至今人生中占了极大份量,他与她亦师亦友,自己曾将他当个孩子看待,面对他却又像对长辈一样,害怕自己哪儿做不好会遭训。
这不才自己在大翼到处转遛时,总要离了一个地方,才敢写信予他交待。
但自己来京都快两季,没只字词组联系,她发现自己真怕在他脸上看见失望情绪……自己对谁许都能硬气,但对东方穆谨,却是最没底气的那个。
啧……手在抖。
杜丹努力让自己镇定。
许是发现了她的状况,向晚轻笑一声:”妳也晓得慌。”
“心中有愧,自然慌得很。”杜丹也没什么好隐瞒。
“算妳还有良心。”对她这话,向晚满意地点
一四三、再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