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时阴错阳差,替人解毒,不小心过了毒性。”她只好道。
“钱清贵与这事有干系?”
“季敏……我与他认识时身子已经染毒,可他曾对我用药,倒是让毒性烈了几分。”
“……在那之前又是如何?”
杜丹嘴张了嘴,说不出话。见状,东方穆谨脸色稍沉,略过再问:
“妳与钱清贵之婚事,可与那毒有关?”
杜丹迟疑片刻,点了头。
眼前男人闭眼深吸口气。
“妳可教人省心。”
杜丹低头。
见她模样,东方穆谨复轻叹。
“如此,妻主之事倒也是为了活命,不得不为。”他说,语气平静许多。”此事荒唐,却情有可原,丹儿,我便问妳,若这婚事妳有不愿,我作主替妳解了这事,愿否?”
杜丹忽抬头,眼神错愕。
眼前东方穆谨目光澄澈,她心有所悟,对望一会儿,却低下头。
“不论经过,愿或不愿,成亲一事是杜丹亲口许诺,已成人妻,便没想过其他。”
东方穆谨沉默半晌。
“也罢。”轻轻的一声,杜丹又感心揪。”不论经过……妳已成人妻,可还是我学生。丹儿,妳婚事没知会为师,又让我知晓妳那夫婿非实心追求于妳,如此婚事、这般徒婿──本相不承认!”
杜丹猛一抬头。
就见东方穆谨站起身,面容清冷,不显喜怒。”如今妳便先在相府住下,这儿没那杜家妻主,只有我东方穆谨学生杜丹。有事待妳身子养好再谈。”
说罢,相爷转身离去,留下眼儿瞪圆,一
一四五、本相不承認!(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