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坐下的她,伸手让陈太医把了脉。
陈太医一脸谨慎仔细。
「请教杜姑娘,药何时无效?」
「起初两日还能压上几个时辰。」杜丹边喘边苦笑。「陈太医也别忙了,我身体如何,自己清楚,这毒,药压不住的。」
陈太医道:「杜姑娘体内之毒不会立即要命,却折磨人,不用药压,怕妳受不住。」
「左右都是遭罪。我连睡梦都不得安稳,就是迷昏我也是换个法子难受罢。况且我能睡多久?」病痛磨人,杜丹的好eq在面对这种折磨,都快笑不出来。
陈太医没顺着她话走,反道是问了同僚,找着当今神医衣钵,正同对方请教,许再几日便能找着解毒方子,让她不可停药,暂且再忍忍。
晚膳杜丹沒胃口,只喝了藥。
與她所料相去不遠,她喝了藥腦袋昏沉,但體內難受卻沒減輕幾分,只是讓她無法集中注意力,渾噩難受罷。
腹下痠癢直入骨髓,空虛難耐,已至痛的她,終於受不住地,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
聽完陳太醫稟報,書房裡的東方穆謹眉心緊擰。沐醒隨侍一旁,空氣凝重。
「……整個太醫院,莫非沒人奈何得了她體內之毒?」
「稟相爺,下官與嚴太醫、崔太醫幾位研究幾日醫書,方有所獲,還需要時間。」
「多久?」
「請相爺再予下官十日。」
「她那模樣撐得過十日?」
「遭罪難免,性命無礙。」見相爺臉色沉下,陳太醫急忙又道:「下官那日與谷神醫討教,神醫提及他有位師叔正好在京裡,那位對毒最
一四七、难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