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断摇头。
“……爷……是我让小冺回来的,我让他回来的……”她坚难地吐出声音,不过两句,哭了出来。
一边是于她有恩,又有诸多特殊情感的男子。一边是全心待她,甚至被刺中一剑也记得她说对方是恩人而没回击的丈夫。杜丹两世人生,历经多少意外、风浪,却没遇过至亲之人差点因她丢掉性命的状况。那画面刺激得她情绪一时平复不下。
她看了东方穆谨一会儿,摇头无法再言语,回头拉申屠冺衣服。
“小冺,我们回家……回家……找逍遥……”此时的她只想着赶紧带他回去找谷逍遥疗伤。
“好。”申屠冺轻声应。
“慢着!”见那二人要走,沐醒越过主子,代为出声。”丹丫头,妳想去哪?”
才转身的杜丹再次回头,这次她握住了一旁男人的手,泪眼澄澈,坚定开口:
“杜丹夫婿来接──唯回家。”
“妳──”
“让她走。”
“爷……”沐醒心惊,看向主子,只见主子脸上已无情绪。
此时东方穆谨已恢复了平常模样,气质沉稳,自有威仪。适才混乱让他衣上沾染污血,增添几分肃杀气息。
个人武力虽非顶尖,可相爷手握一军,熟读兵法,上沙场能布阵对敌,铁血之气不弱武将。只见他喊了声来人,几处门廊竟又涌入数十精兵──也是,虽然让申屠冺乱了局面,弱了战力,但人在自家里,东方穆谨怎可能没留后手。端看他如何判断局面,想如何行事罢。
几伍人从杜丹和一身黑衣带血的申屠冺身旁跑过,来到相爷身前。
他平静对众人
一五零、行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