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没事?
瞧出她反应为何而来,申屠冺柔声道:”布换过了,没事。”
“……”这不就表示血都溢出来了?”真没事?”
申屠冺稍顿,想了下道:”早先大爷来过,被他说了两句。”
“……”杜丹有预感,待会儿自己也会挨训。
总归自己不可能将布拆开来看,瞧人在自己眼前好好的,杜丹便信了他的说词,何况真有事,逍遥定会说话。
她一下又躺回床上,感受几日未有的轻松。
……自己这身子,果然离不开男人。
心里有些感慨,可情欲是本能,就不是为了毒,夫妻间本避不开欢爱……但若非意外过了毒性,自己也不见得会与这几人走到一块……
心思百转。
受限的感觉有些闷,若没这几人,她至京后,定会去寻那位,而今许是另外景象。但人生本就有许多不照规矩来的意外,无法避开,就得面对,自己所能做的,唯有选择停下,或往前……
沉淀一会儿,杜丹又坐了起来,二爷已经弄好吃食、温水,准备伺候她吃饭、洗漱。
见夫婿扬着笑脸,朝自己走来,杜丹心中又暖。
纷乱思绪,归于平静。
便瞧眼前吧。
*
告假七日,东方丞相恢复上朝。
一身玄黑朝服,五色兽纹绣线,缀朝珠、玉络,乌发束起戴冠,相爷甫回朝堂,便交了玄岳军朝大翼民间渗透的消息。
朝堂一阵讨论,退朝后,相爷被皇帝留下说话。
“而今如何?”
“查了几个地方收受好处,替玄岳来
一五二、业务不生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