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的心,省得她老是进宫嘀咕。”
闻言,东方穆谨先是一笑。
“收不得的。”相爷唇边挂着清浅笑意,平静道:”皇上,臣那学生,已成亲……她是名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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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东方穆谨直接回书房处理公务。多日未朝,虽是装伤装病,可为求真实,事情堆积颇多。
他将自己关进书房,便没再出来。
中途几度茶水送入,简单食膳,相爷一忙,便没个结束。几度起身小解,唤人进来吩咐交待办事,时间流逝,日头隐于山后,又见点点繁星。
书房内灯火通明,写完书信一封,东方穆谨终于搁下笔。
“爷,可要用膳?”沐醒立即出声。
“嗯。”
应后,沐醒急忙出去吩咐。相爷趁空档,站起身,舒缓筋骨。
行至窗边,夜风轻抚,淡去墨香。黑幕白砂,褪去日暑的夜,淡了热,却不怎凉。他瞧了会儿星象。
书房外多处灯火,照亮园间景色,石山流水,翠绿百花,瞧了几眼,权作放松,人转身,眼角余光瞟到案上一迭米色宣纸,他动作慢下,定眼望着那堆纸张。
昨晚杜丹离开后,相府一通忙碌,东方穆谨在杜丹暂住的那房内,发现了这些纸。
信厚厚一迭,属名给了三人。
那晚,他坐在那房里,将信看过,明白了她与闯入的黑衣男子关系。也知晓了不只钱清贵,那丫头身边,已有三夫婿。
字里行间,诸多细腻。情至几何许不知,却已足够明白,她与那三人,是货真价实的夫与妻。
东方穆谨面无表情,看着那迭纸,呼吸轻缓,
一五三、韵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