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动作缓慢磨人,硬烫的阳物刺激着体内敏感之处,微醺的杜丹思考慢,而今情况下只能专心感受交合那处的拉扯,每次推入都教她呼吸一窒,分离时,吸覆在阳物上的肉壁与之拉扯,让人想哭。
刺激不断积累,杜丹身子一阵剧颤,趴在夫婿身上压抑地发出哭喊。与此同时,穴肉强烈收缩,将钱清贵也绞得呻吟出声,他抱紧妻子,用力顶撞起来。
“啊啊──季敏──”怕叫得太大声会给听见,杜丹咬住了三爷肩膀,快感夹杂刺痛,却更刺激男人兽性,三爷将妻子压倒在软垫上,将她双腿架至自己肩上,更加猛烈地冲撞。
杜丹牙关松了,叫喊出声,却被丈夫一手遮住小口,挡住了声音。她忘情咬了下去,三爷只是闷哼一声,动作不停。
酒精在运动下经由血液飞快扩散至全身,杜丹醉得一塌糊涂,分不清地北天南。又是一波高潮,她全身崩紧,待余韵过去,整个人瘫软在软垫上,昏昏睡去。缓过刺激的三爷,喘息渐平,轻手帮妻子整理衣衫,取了自己长袍,覆在杜丹身上。
他稍作整理,靠在车厢边,散着运动后的热气,伸手轻轻抚摸睡过去的妻子的脸蛋,一会儿过去,平声发话:
“回了。”
隔着车厢小窗传来二才的声音。
车内异样,车外哪能完全感受不到。机灵的二才直接吩咐车夫往人少的地方绕,确保主子兴致不受打扰。
钱清贵一边摸着妻子的脸庞,见手上明显一圈咬痕,扬起唇角。
“小猫……”
这是三爷近来给发现的,若时间和地点不对,杜丹怕给人听见声音,便会咬人。越是忘情,
一六一、趁酒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