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飞快抽送,肉与肉撞在一起,泛滥而出的春潮飞溅,已经高潮的身体拱得像座小桥,她哭喊着发泄。
“呜……唔唔……爷……啊!穆谨──不行了──不行──”
源源不断的快意将高潮拉升再拉升,形成尖锐的痛,痛得失魂,已给奔赴极乐。男人极其快活,给她喊得心魂酥,给她夹得无法喘气,猛烈撞击下,一股电流由龙脊直窜脑门,他脑子一片花白,灼热白液一下全泄进去……
娇吟久久不止。
他压在她身上粗喘,感受着她那话儿仍夹着自己,不断吸吮。
“丹儿……”舒服极了。
比上回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身心皆舒畅极了。
他亲吻她,杜丹仍在高潮余韵没给下来。即便禁欲,杂学富足的这位,仍给发现妻子身子似是十分敏感。
……那毒。
那是迫使人贪欢的毒,她的身子,定与常人有异。
脑中模糊给抓住蛛丝马迹,他抱着她,迟迟没退出,直到杜丹缓过情绪,眼儿湿润地瞧他……他下腹又是一紧。
很快地,杜丹发现了他不同的反应,意识过来他已给恢复,脸带羞意,却说不出话。
换这位笑了。”我继续了。”
语毕,他又去亲她,吻她的脸,品尝她的小嘴,舌尖共舞嬉戏……那话儿在此之间逐渐硬挺,他撑着身子,再度动了起来,杜丹呻吟,简直是妖精肉搏赛,给拖上擂台,不能停。
不可小瞧禁欲系男子的爆发力。
给开了荤的这位,还未饱足,挺身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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