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歡愉一晚,早晨生理時鐘仍是讓杜丹準時醒來。
甫睜眼,迎接她的是曲禎逸那張出塵容顏。
早她醒來的他,不知已瞧了她多久,見妻子睜眼,五爺微笑。
「醒了?」
「……嗯。」她懶懶地。「醒很久了?」
「剛醒。」
杜丹笑笑,不置可否。
同寢的這段時日來,她就沒一回早他睜眼過。
「今兒還要去西工坊。」她伸了個懶腰。
「我喚人進來。」聽她這麼說,瞧來心情極好的這位起身著衣。
昏暗光線下,杜丹靠在床邊,再次欣賞這位的一舉一動。
發現她在看自己,五爺噙著笑容,慢條斯理動作,眼神交流的氣氛,有些火熱。
喚了溫水洗漱。
進來三個人,領頭的方盡見王爺站在床邊,與夫上和主子道了早。
使個眼色,後頭拎著水壺的人過去銀製面盆那兒,將熱水和進冷水降溫。
另一個將櫃子裡的毛刷、麻布及存放牙粉的玉盒等物取出排開,見夫上人在錦被裡,卻已清醒,方盡提著燈,連點幾盞,讓屋裡光線更足。
三人麻利做完事,方盡才恭敬道:
「爺,水已備好。」
「下去吧。」
「是。」
人走光了,曲禎逸伸手攙起杜丹,親自伺候她穿衣。
仍嫌緩慢的舉止,卻是比剛成親時熟捻太多。
經過昨夜,關係更近,一直是清淡情緒的五爺,顯得更有溫度。明明這人不像三爺會撒嬌,卻他的笑容,便能給杜丹一種貓在蹭人討摸的感受。
二六四、大典熱鬧(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