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皱眉。
莫非又是个像老三那般能拗的熊孩?
三爷的火凤命神为情不要命,五爷瞧来能分大局轻重,却那股压抑让人发毛。
自幼自我随兴,谷逍遥不喜这些国之大义的复杂事,可在做了杜宅大爷后,安排宅里秩序一事,自然进到他脑里。
“你忙你的去。”没在此问题上为难五爷,有了钱清贵那得人注意的宅里弟弟后,大爷瞧这些人开始觉得没一个能省心。
“明儿让申屠和老三也过来轮着照顾,你做好安排,方便我几人出入。”
五爷应下,吩咐下去。
本以为只是昏迷,过了两日,杜丹身子出现异样。
忽冷忽热,神情不安稳,像是梦魇。
夫侍们随时得替她保暖或降温,怕没照顾好给病了。晃眼大典结束,妻主仍是未醒,杜丹给接回家里。
曲祯逸开始深入了解杜丹状况。
却她没了思维的身体仿佛空壳,五爷要寻那缕意念,寻得费劲。
好消息是金鸾气息仍重,受金鸾牵引,杜丹灵魂定会给拉回大翼,却这期间要多久,就连曲祯逸也没底。
若是给躺个好几十年才醒,醒来见身旁一堆老头咋办?
到时貌美不再,认不得脸,不会给休了?三爷很是担心。
“……”听三爷的担忧,耗神到快虚脱的五爷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若睡上十年,可会同咱们一样老十岁?”
“应当会。”
“那就好。”
“……”哪里好?
曲祯逸不知,自己原来还有安慰人的本事。三爷似乎从他这儿寻到不少安
二七零、醒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