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头疼地按按眉心,没待开口,也在当场的沈清焯倒先跳了脚,闷声闷气怨起来,“你,你都是怎么教她?连夫子都刻薄起来了。”
“喂,问你话呢?”秋兰姑娘推了下她,“想什么你?”
自第一天秋兰姑娘就对沈清都心存感激,沈云深也背了诗,也没笑话她,她也喜欢亲近。
“啊?什么?”
“月中啦,府学每月月中两天休沐,东院的书生给我们下了帖子,邀我们与他们结社。”
“哦。”沈云深应得漫不经心,似并无兴味。
“你不来?”秋兰姑娘想啊,沈云深平日里被问什么都应对如流,对着老师也能有一派棋逢敌手的气势,怎么会不爱雅聚呢。
沈云深确实不爱,好不容易有时间和爹爹独处不是?哪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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