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想了一百种,便弃了一百种,总觉无用。
思一千虑一万,好容易找着了一个说由,偏偏没想到那人正乖乖坐在他的学堂里。
沈清都一脚踏进门,看到那抹小小的倩俏身影,都傻住了,好比寡居在幽室中独自熬过久久萧索隆冬,猛然室门大开,目之所及,是姹紫嫣红,处处风花啼鸟,惊知人间风景,如此明媚可爱。
这道目光注视的有些久,至少沈云深这样觉着的,趁正温书的秋兰姑娘不在意,顺手在她腰间掐一把。
“啊!”
秋兰姑娘一声哀嚎,惊得沈清都回神,慌慌走进来。
见着人没有心定之感,反而更急切了,急不可待想把人把握住,怕她随时都可能逃开不见。
可是在学堂里,她离他远远的,怎么能够呢?
“古人云,‘一物不识,儒者之耻。’府学所种草木甚多,一花一草,各有其名,各有所寄情,可有识得全者?”
嗯哼?看个花草还要识名么?纷纷摇首,表示不尽识。
于是,学堂里的人全被沈清都以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带去了外面,观花草,识花名,解花情,做一个博学通识的儒者。
沈云深自然也得逐流其中。
看她爹爹拿一枝红蓼,温声细语地从“夹溪红蓼映风蒲”讲到“红蓼花开水国愁”。
“终朝采绿,不盈一掬”,款款而言,绿非颜色之绿,而是指菉草。
……
说到尽兴处,她爹爹还采来美人蕉、君子兰,长春、半夏,紫薇、白莲,玉簪花、金盏草,教她们斗草。
这些富贵小姐们从来不知在古人诗词里,比秾桃郁
第四十九阙 今天回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