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怀,沈清都为了让自己不作它想,主动提别的。
“那是什么?”沈云深微动,想看着爹爹问,不意瞥见爹爹手伸在自己身下的样子,羞得立即别回脸埋起,挥手盲摸到被子,赶紧抓过来掩了。
听到爹爹低笑也不吱声,任他敷几次,由他给自己穿衣服,闭眼装不知道。
在她爹爹放倒她在床时,还未沾上枕头,就机灵地勾住他脖子,睁开清亮亮的眼睛,“你说带我去看!”
沈清都笑意堆得满脸,屈指刮下她鼻子,“爹爹当你不想看呢。”
沈云深觉着自己又着了爹爹的道。
*
雕刻静美的红木盒子放在跟前,该是时时拂拭,所以上面纤尘不染,锃亮如新。
陈哑巴打扫房间很勤快,沈云深想。
同时莫名心生一股郑重感,爹爹撤了手,她便犹夷,不敢随姓妄动。
“打开吧。”
得到温声一催,沈云深才不再犹豫,打开盒子,里头是两副卷轴,不知是字是画。
沈云深询问般望她爹爹一眼,见爹爹站在身边负手点头,便拿出其中一轴。
解开扣带,徐徐而展,碧泱泱的深浅青草,湖石静立,石底几棵花蓬勃而不杂乱地簇生,青草花枝托映着一袭纤窈的百裥裙,她心头一喜,爹爹画自己……
画展到落款处——玉乾元年。
玉乾元年自己才一岁,这画肯定不是自己。
心瞬间转凛,无心再动,不敢再看。
脸色微白地看向她爹爹,他正一瞬不瞬凝视自己。
怔怔问,“是她么?”
默认。
本来就
第五十四阙不画美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