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气氛着实诡异微妙。
主动没话找话,顺便提醒爹爹,“今天我们一人从晏爷爷那里拐了一样东西。”
“嗯。”沈清都不看她,神态悠闲地拈着茶碗盖,缓缓划开漂浮的茶叶。
沈云深忍了会,搜肠刮肚又找出一句能让爹爹想起生曰礼物的,“晏爷爷的酒碧琴南叔的好喝。”
“嗯。”
“嗯……”沈云深在想还有什么话可说,沈清都重新落好碗盖,轻铿一声,“今晚还有事没做。”
沈云深眼睛睁得多大期待。
“洗澡去。”
闻言,沈云深恨不得把自己吃惊的表情给吞了,然后灰不溜秋地跑去洗澡,顺便把头发也洗了。
出来后不好意思回房,去院子里坐在竹藤椅上,拿帕子默默给自己绞头发,快干时便不管它,让 02 它自然洒在椅子背后,自己放松半躺。
古诗说,散发趁夕凉,开轩卧闲敞。
好悠闲自在,怪不得孟夫子喜欢,怪不得爹爹也喜欢。
“我也洗头发了。”温和的声音,穿过微凉的夜风,入耳别样的柔,还有一点灵犀暗通的喜悦。
沈云深心神俱动,睁眼便瞧见爹爹站在旁边,一袭单薄白衣与他的清隽风神,相映生辉,湿湿的头发挽在一侧,用帕子包裹着束在他手里,慢慢滴水,一滴落在她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手背上,像震在她心头。
“你给我绞头发。”
“哦——哦……”沈云深呆呆应下,笨拙起身,让爹爹坐,自己拿着帕子规矩站到后面。
沈清都坐下后,回头笑,“你也去搬个小凳子来。”
“——哦。”
第六十五 生日礼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