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硬的神色,语重心长的开解了两句,“只要捉住那只鱼妖,救了你姨娘,爹爹不会为难你……何况,妖物危害民间,这样算是功德一件。”
爹爹呵,你,还可以更无耻一点麽?做都做了,却还要找无数的借口为自己开脱,图个道貌岸然。
这个人,早就不是娘亲口中那个顶天立地,正直清发的男子,早就不是了。
他被京城的繁华烟火迷离了眼睛,被宋依颜的似水柔情蒙住了心,他看不到家乡的清奇春意,看不到身侧发妻的似海深情,看不到老父弱女的病痛,他的心里也许只剩下他的功名利禄和他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妾安危。
囡囡闭上眼不再看他,眸底流动着寒冰。
韩烨等人熄灭了火把,藏身在囡囡身後的松树黑影中。
山静风动,黑暗的森林蛰伏着危险气息,仿佛妖鬼影影绰绰。
湖面水波微微颤动,多日等不来囡囡的蒹葭和往日一般,月上梢头的时分,从湖边探出头来。
入目是血一般凉薄而寒冷的月色。
今晚的月色好凄冷,冷的好像有人用刀戳了一个伤口,流下人间的光都带着血色。
湖边树下,吊着它熟悉的身影。
她毫无生气的被绑着双腕,月下那样孤薄,她孤零零的吊在树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囡囡!
蒹葭几乎是惊叫了出来,连忙游向湖边,尾巴拍起巨大的水花。
一瞬间囡囡猛地抬起头,月光下的目光凄绝狠厉。
不许过来!
不许过来!
回去,快回去!
远远的,蒹葭读懂了她眸中的呐喊,
玉碎 中(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