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娶妻,至於原因,他不清楚。
“络儿,这三人你为何如此安排?”
正在出神间,苏倾容淡淡出声。
沈络眉目一整,扭头看去,苏倾容正在逐一检查他批过的奏折,他手上拿着的,正是关於吏部、户部和兵部的调度。
当初,苏倾容拥立沈络时,许多人都以为苏倾容会趁机篡权,将幼主当个傀儡。哪里知道几年过去,苏倾容逐渐将大权向沈络转移,毫不藏私,皇权渐渐集中。
他倾尽一切,教导着沈络。
沈络只是不明白,苏倾容想要的是什麽?
他於权势无意,对财富无望,但谁也不能说他生性淡泊,苏倾容所做的一切,都有一个极强的目的性。
他想要得到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谁也不知道,沈络也不知道。
“丞相,”沈络过去,倚靠在苏倾容的身侧,他指头白皙修长,指尖有常年习字练剑留下的茧子,“这三个人的调度有什麽问题麽?”
“没有,”苏倾容神色不变,但是眸底带了一点笑意,“臣只是想知道,陛下为什麽如此安排?”
沈络看向奏章。他将户部交给晋侯江华,将兵部交给飞虎将军,将吏部则交给了一个曾经没落的世家进士。
“络儿是想,管钱的、管人的、管兵的,一定要完全隔离,这三家在朝堂上势力向来不曾交融,而且各自有罅隙,吏部尚书更是朕一手从底层提拔上来的,绝对不可能结党,动摇御座。”
有钱的没有兵、有权的没有钱,有兵的没钱也没权,无论谁有异心,皇帝都可以立刻联合另外两派势力打压其中一个。
兵部尚书
欺君(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