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一声,采衣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一把抱起来坐在沈络的御案前。
沈络就这麽拢着她,开始翻阅案几上的厚厚一摞洒金纸卷。
……江采衣真的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抱着她批折子?不嫌硌手麽?
刚要抗议,沈络就伸过手来,将她头顶的发丝揉乱,似乎是觉得手感很好的样子,反复又揉了揉。
……不管了,他爱干什麽干什麽吧。
江采衣对这位深不可测的帝王始终有些畏惧,缩着头也不敢吱声。
背後男人的胸口坚实温暖,微微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服熨贴在采衣背上。
本来皇帝处理政事,周福全是应该站在一旁伺候笔墨的,但这会儿御书房里只有他们俩人,沈络写了一会儿,朱笔去沾墨,才发现墨已经干了。
而怀里的小丫头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抠指头玩指甲,就是没有替他研磨的意思。
“爱妃?”
戏谑好听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吐,沈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江采衣一震,连忙顺着他的指头看去……原来竟然是砚台干了。
呃……所以,他是在等她给他磨墨麽?
对於後妃来说,能够伴驾於帝王身侧、红袖添香,定是求也求不来的荣宠罢?
可是啊……
江采衣想到江烨送来的那几锭墨块就不免在心底冷笑,它们静静的躺在漆木大盒中,安静而光彩,犹如某种嘲弄。
她根本就不会磨墨。
她本来就不是富有才情的女子,幼年在旭阳没有条件,来到京城之後,她那位尊贵的都司父亲也只将一腔精力都关注在江采茗身上,她从来也没有机会学学
眷宠 下(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