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将垂落的青丝都染成淡淡的琉璃丝色泽,他的手臂炙热有力,男人的热度和重量压著她,采衣恍然间呻吟著,声声弱声声柔,仿佛被丢进了什麽熔炉,化入带著海棠香味的铁水,将她一身肉骨都化作彻底柔靡。
身下一片狼藉,优美腰腹律动渐渐由暴虐转慢,轻柔而性感的厮磨著水润润的人儿。
沈络垂下颈子吻著采衣颤抖湿润的鬓发,长指嵌在她蜷缩的足趾里,用弄疼她的些许力道十足放荡的向上抚摸,纵欲後的一握黑发微微湿润,肌肤白皙的极度撩人,他眼角眉梢的肌肤都被染上浅浅桃红,那美貌带著某种凌厉妖豔的气势,豔色殊绝,倾国倾城。
散在两人身下的素白色衣衫仿佛绽放的巨大白色牡丹,丰润的花瓣柔折颤动,飘遥清白休。
采衣疲累到了极点,柔软手臂绕过後颈,软软握在他身後,枕在他的肩上低柔的咬著下唇,倦累的在他颈窝里缓缓磨蹭。
沈络笑著,笑著,声音渐带著满足的温柔沙哑,带著一点诱惑意味的轻喘,却不再继续撩动她,而是轻轻将垂落在两人肌肤上的黑发给捋到脑後去,手臂搁在她柔软的腰间,眯眼看著头顶雪白丝绦,雪般垂下长长的流苏。
“……陛下,”怀里的小人儿似乎不会作死一样,犹犹豫豫的开口,“陛下弄得我疼了。”
知道她根本不疼,只是借故撒娇,沈络唇畔微微浮起笑意,手轻轻在她臀瓣上轻拍一下,“疼了就好好歇著,但是明日照样是要早起的。”
想借故赖床门儿都没有。
江采衣傻眼,很不服的拱了拱他,沈络侧身支著脸颊,手指在她背後发间轻梳,一根一根,比渡水穿花还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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