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扎营落寨,也可以扎在距离皇帐比较近的地方,江采茗见到皇帝的机会非常大。
这几日,江采茗喜气洋洋的忙著置办头面和首饰,光是养护头发的玫瑰油就添了十来斤,每日不厌其烦的用珍珠粉养护肌肤,新裁的衣裙更是如同花堆雪树,挂了整整一件院子,丝绸豔豔光色恍若浮云,将她的闺房映的如同浮在霞光中。
江烨并不是看不透江采茗的小心思,他的黑眸定定看著站在宋依颜身侧的女儿,淡淡开口,“茗儿,你是不是还没有对皇上死心?”
江采茗的嘴唇骤然发白,期期艾艾的看著父亲,眼眶骤然一红,猛然就有委屈的水光浮现。
换做从前,江烨会十分心疼女儿楚楚可怜的模样,换做现在却有几分不耐烦。
这个女儿他疼了这麽多年,心里却只有自己的那点小儿女情爱,没有半分替他分忧的心。明知道他在慕容家的强压挤兑下步履艰难,却还是不死心的打算削尖脑袋进宫去服侍皇帝。
“爹爹……”江采茗小小的声音低喃,手指头死死卷著袖口渐染成桃粉的粼粼绣纹,“爹爹,宸妃的位子本来是女儿的,皇上他……本来也该是女儿的夫君……”
“爹爹知道,你姐姐抢了你的。可是现在她抢来了,就是她的。”江烨淡淡的说,“如果皇上想要你,你早就进宫去了。”
倒不是江烨维护江采衣,而是江烨很清楚,凭江采茗的本事根本就争不过江采衣。江采衣胆敢在册封昭仪的当晚李代桃僵,顶著掉脑袋的风险上龙床,进宫几个月就灭了叶子衿,挤兑走了慕容千凤当上宸妃,绝不是一般的能耐,小女儿和她根本就没得拼。
“不是爹爹不支持
皇祭 下(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