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霸道,远非寻常朝臣将军能比拟。似乎无需伸手触摸就能感受到他衣衫下坚硬的肌肤,冷硬色泽的黑金袍尾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微微扬起,看在眼里的贵妇们都从骨头里发酥发痒。
“男人怎么样,上了床一试才知道。”贵妇丁沙哑着嗓子,觉得燥火烧的内里一片烫热,“皇上那身形,没有几十年的武功底子绝对练不出来。也不知道宫里娘娘们侍寝的时候,能不能消受得了陛下的力量?”嘶——
贵妇n小手扇着臊红的脸蛋,“是呀是呀,要是能让皇上召幸一夜,怕不是要死在他龙床上了么!”
“是欲仙欲死吧……”
嘉宁听得脸色越来越黑,不禁担忧的去看江采衣,小声说“娘娘……”
江采衣低头喝自己的葡萄汁,“没事,她们也就是找个乐子罢了。如今大猎,这么多女子盛装簪花,不少都是冲着皇上来的……我若是生气,哪里气的过来。”
“娘娘……”
“皇上是一国之君,想要多少人,想要哪个人,愿意临幸谁,都是陛下的意思,”她的牙齿小口小口的咬着杯沿,似乎极为专注的盯着杯中紫色的甜蜜汁液,“我才没有立场多说什么。”
嘉宁叹气,笑着摇了摇头,“娘娘啊。”
“唔?”
“……明明都快酸死了吧?!”
江采衣狼狈的闪了闪眼睛,恼怒的瞪了嘉宁一眼,然后埋下头去,细细品味着口中甜蜜却又微微涩然的感觉。
酸死了。
是啊。
甜美的汁子抿在唇齿间,却酸的如同陈酿的醋。从今晨开始,从看到江采茗那一身白色的羽衣开始,只有她知道,只有她
大猎3(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