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仿佛寒刃的锋线,一种极尽敏锐的艳。让他心房一阵剧烈而冗长的瑟缩。
“咔”一声后,那美丽的手指解开了他手上的铁环。
画兰还未反应过来,就骤然被捏住了最要紧的穴道,沉络的指尖发力极狠,狰狞如刀,画兰剧痛之下右拳一挥而出,擦着皇帝的脸颊出去。
“哼……功夫果然都在右手上,不愧是孟天兰。”皇帝偏偏头避开,手指贴着画兰的背脊滑下去,折过他的右手。抓握片刻,凄厉惨叫登时划破黑账里阴冷的空气。
雷宇晨在一旁激得毛发森立,听到画兰右手骨骼被节节抓碎的脆响,不由自主地用右手紧紧掐住了左手虎口。左右看着,皇帝的表情不对劲!虽然平静到可以称得上柔和,可他下手分明就是要命的架势!
……这孟天兰哪里惹到他了?!!
“陛下!”雷宇晨在御前不敢拔刀,只得泼命冲上去狠狠用肩膀架住皇帝的手腕!雄健身躯整个挡在沉络和画兰之间,犹如铁坨一般死死楔了进来!
虚弱的白发青年额头满是细密汗珠,颈子软软的垂在皇帝肩膀处,撒开一背雪白的蜿蜒发丝。
“陛下!陛下!这是南楚的孟天兰!暂时杀不得!南楚三千里海疆布防图,都在他的脑子里!”雷宇晨扛的满头大汗,吃力嘶叫。
“滚开!”沉络冷笑,手指并未收力,一个甩手就将雷宇晨整个人震飞了出去,“朕今日有兴致,非亲自审审这细作。看是朕的手厉害,还是他的嘴巴紧!”
雷宇晨连人带铁甲轰然摔在地上,震的胸腔一阵裂痛。
电光石火间白发犹如破散的碎雪,画兰整头白发都被大力扯起,抓着后脑轰
心刃6(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