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池乔把白粥和小菜留在茶几上,走到内间的门边,打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陆浔已经睡着了,她想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烫,半个钟头前吃下去的退烧yào似乎没起效果。
她也有过高烧不退的时候,如果再过一个钟头还这样,无论如何都要叫陆浔的朋友上来,帮忙把他送到医院去。
想起高烧的时候冰额头可以帮助退热,池乔去外间找了一圈,嫌宾馆的毛巾不卫生,她只好解下系在包上的手帕,到洗手间浸湿后覆在了陆浔的额头上。
她用手背触了下他垂在被子外的手背,发觉不像之前那么冰了,稍稍松了口气——手脚暖和起来似乎是体温正在下降的表现。
池乔正要离开,手突然被陆浔握住了,意外之余她回头一看,陆浔的眼睛仍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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