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她恼羞成怒,赶在她抽回手前,俯身低头、怀着满心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无名指。
“是我吃醋了,受不了你跟别人单独说话。”
听到这句,池乔有些意外,可还无措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不到她开口,陆浔又说:“你不高兴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就那么冷着脸不理人,要不是听人说,我还以为你有多讨厌我呢。”
“从今往后,不乐意了就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委屈自己,除了我,对别人也是。无论你讨厌谁、看不惯谁都可以直接不搭理,不用为了面子客套,不用怕得罪人,我在你身后站着呢。”
听到这句,池乔心中的小别扭终于消失了,扬起脸笑着斜了陆浔一眼:“可我就只看你烦。”
“我哪儿惹你烦了?”
不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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