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池乔诧异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问:“你看戒指干什么?”
“礼尚往来。”怕池乔误会了有负担,陆浔笑着说,“不是求婚戒指,是也想送你一件能随时戴在身上、随时想起我的东西。”
“我不戴戒指的。”池乔强行拉走陆浔,走远了才说,“而且也太贵了。”
“有多贵?”
“知道你有钱,但是……”池乔本想说全新的环境、多留些钱在身上没坏处,话到嘴边又改口道,“在学校戴钻戒,会被同学盯着看的,而且你也送过我可以一直戴的呀。”
“秦蔚妈妈把你和秦蔚打扮得本来就挺富家千金,”听到后一句,他又问,“可以一直戴的?我没送过你什么吧?”
陆浔没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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