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说:“我刚刚吃过一个,你吃不掉就放塑料盒里。”
陆浔坐到沙发上,随口问:“你刚吃过一个,为什么削?”
见陆浔妈妈怔了片刻,表情略不自然地岔开了话题,迟钝如池乔,也看出了一点端倪。
正值晚饭时间,钟点工不在,陆浔妈妈自告奋勇要替两人做饭,她看着再精神,也才刚做过手术不足二十天,池乔和陆浔自然不肯,陪她说了一个钟头话,便一起离开了。
一走进电梯,池乔便抱住陆浔的胳膊,神秘兮兮地低声说:“这个叔叔,我已经是第二次见了。”
“他是谁?”
“也是生了有点严重的病,在这儿住院,我觉得你妈妈跟他有点不对。”
“有什么不对?”
池乔只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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