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饭后血糖拔高,许斌有点犯困, 蔫蔫的问,“笑啥呢?”
“这个吻是芝麻酱味儿。”
说完, 谢信泽又在他唇上tiǎn了一下。
许斌不服输的回吻他,“你的是韭菜花味儿!”
被逗得哈哈笑, 同时把手臂收的更紧, 月光下, 两人依偎的更近。
又站了一会儿,天色更晚,初秋的夜,凉风习习,两人穿得单薄,便打算躲回车里。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偶然间看见一对老夫夫,其中一个推着自行车,另一个挽着对方的胳膊,自行车后面还拴了一根狗绳,绳上拖着一条小蝴蝶犬。
这对老夫夫得有六、七十岁,腿脚不太好了,全拿自行车当拐棍。
而后面跟着的那条小狗腿脚也不太利索,跟着慢腾腾的自行车,还走的挺费劲儿。
不过它倒是被老夫夫两个打扮的很漂亮,身上穿着小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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