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驾驶位上,人蜷缩成一团,捂着小腹趴在中间的cāo作台上,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是疼晕了还是中暑了。
“渣渣!”这种天气就算开了车门,这点通风在汽车这个几乎是玻璃房的空间里的极度闷热也是杯水车薪,金铮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心急如焚,一边跑过去一边焦急喊道。
听到他的声音,沈何启的身体轻轻动了动。
知道她还清醒着金铮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距离她的这短短几步路不知为何漫长无比,像走不到头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她身旁,一把扳过她的肩。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血色全无,嘴唇白得令人心惊,整张脸上到处是水珠和水痕,晶亮亮的一片,强烈的生理刺激得她眼里滚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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