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铮接到人在首都的金甚的电话,表示自己那边稍稍出了点意外,可能没法当天赶回来。
金铮听着他在电话里波澜不惊的解释,镇定自若地应了声好。从小到大,他太习惯在父亲这里尝到希望落空的滋味,这不过是一次司空见惯的场景,失望和愤怒都已经在二十多年的磨练中变得微不可见,几乎再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正要挂电话,金甚说:“你不想等我的话没关系,你们就照原计划进行。”
金铮重新将手机送到耳边,三十多楼的高楼望出去,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川流不息的车子缩小成了火柴盒大小在马路上移动,他喉咙像被捏住了,一时失语。
时间久到金甚以为他是结束通话却忘了挂电话:“阿铮?”
金铮抬眼,玻璃上浅浅着映着他的身影,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终于淡淡说:“那你明天可以回来吗?”
金甚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回答,片刻的愣怔之后,应下来。
话尽于此,再说不出多余的寒暄。
父子一场,却陌生僵硬如斯,连出现一丝破冰的契机都显得突兀和尴尬。
金铮把手机丢到桌子上,自嘲一笑。
他更改时间是想让沈何启看到他的家庭对她的重视。
他不愿去深思自己这么做的另一个根本原因,不愿承认自己仍然对有些东西有些感情执念颇深无法看淡,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廉价、好了伤疤忘了疼,也就是俗称的犯贱。
既然这天沈何启去不了他家,又恰逢何令珍休息不上班,等到傍晚他又跑去了沈何启家吃晚饭。
这段日子以来他跑沈何启家跑得很勤快,何令珍看到他和沈何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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