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铮的喉结滚了滚。
“不是你的错。喜欢和不喜欢要是能自己控制,我也犯不着栽在你身上这么多年。”沈何启摸摸他的脸,“但是一切是你自己错过的。高一到大三,我清清白白等了你六年。”
过去无可挽回,可也正是因为它无可挽回,才会叫他这般无力,这般心疼,又这般心碎。
*
半夜两点,万籁俱静。
jiāo颈而卧,金铮已经入睡,呼吸平稳而缓慢,一年多的磨合下来,他已经为了迁就她戒掉了垫枕头的习惯。
沈何启没有丝毫睡意。
搁在枕边的手机开始持续震动,来电显示恰好验证了她失眠的胡思乱想,她的心坠到谷底。
叶洋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她,原因不外乎只有一个。
摁掉电话的决定耗尽并透支了她所有的绝情和冷漠,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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