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英语课写试卷你们也有意见?那你们干脆别学英语了。都去学数学物理好了!”
众人卒。
再后来有一次,秦老师正慷慨激昂地上着课,班主任送电话来,她接了,听了几句,眼眶就红了。
她红着眼睛,上完了那节课,第一次没有拖堂,匆匆离去。
从那以后,班上再无人抱怨秦老师,大家都挺默契地背单词、做题,埋首书案。
初上高中时,梁明月所有的科目相较起来,只有英语稍显薄弱,夹在一堆亮眼的分数里格外突出。
秦老师看不过去,认定她人聪明,绝不止考成这样,便经常抓着去办公室开小灶。
梁明月在读书上绝对是用功的,花一段时间便赶了上来。
秦老师教得很欣慰也很有成就感,一见着她便笑眯眯的。
大学毕业后,秦老师知道她怀着孕,便让她回邵城考老师。她毫无方向地撞了那么久,让回来便回来了。
在秦老师家吃过饭,三个人散着步回家。
两家隔得并不远,但潇潇一手要拉妈妈,一手要拉爸爸,他自己又一双小短腿,怎么都迈不快,步调便慢下来。
又走出一阵,感觉潇潇有点吃力了,吴靖文就将他抱了起来。又拉过梁明月,将她一只手塞进自己口袋里。三个人依偎着,在寒冬的夜里回家。
潇潇穿了一件长到膝盖的羽绒服,帽子扣得严严实实,整张脸都被埋在饱满蓬松的毛领中。
“潇潇,”吴靖文点一点他红扑扑的脸蛋,“过了年送你去学画画,好不好?”
“好。”潇潇很少会说不好。他问:“欢欢去吗?”
第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