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陆家的人都奔赴老太太的床前,或演戏,或真情流露,总要落几滴泪,才能算过关。
而她最亲的三个人,却是一滴泪也没落。
陆靖轩早已在应付各路好友的问候,陆蔷关了手机坐在病房的窗户边抽烟,陆承瑾站在她身旁,看着黑暗的远方,一动不动。
“别恨她,”良久,陆蔷哑着声音开口,“她也是牺牲品。”
陆承瑾没有说话。
陆蔷抖了抖烟灰,眼角垂下来,忽然间就让人想起来,她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
“那些年,她一直也念着你,常常跟我打电话过问你的情况,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心里,也埋着零星的恨。但是现在,都过去了。她最后的这十几年,带着愧疚与遗憾,也活得不快活。就这样吧hinson,不说原谅她,就,忘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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