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下,平定战事,安邦定国的‘獠面王’。
南久禧以手足情义为由,“请”他回京休养,实则亦是逼迫他上缴兵权。
哪怕他曾负名望,可失了兵权,待日后南久禧捧新将上位,久而久之,曾经伴他左右的传奇神话便将遗留在历史长河。
他曾是先帝属意的皇位继承人,南久禧对他有所忌惮亦是情理之中,南久禧以贺贵妃生诞之名义诏书一封将他从西北召回京中,他便已是猜度南久禧此番有意削他兵权。
南叔珂执起杯盏,笑沐春风,“如此臣弟便谢过皇兄厚爱。”
殿内诸人皆瞧着手足情深的二人把酒言欢,却无人敢插嘴说上一言半句,饶是巧舌如簧、舌灿莲花的萧贵妃,亦是埋首饮茶,战战兢兢。
后宫诸人皆是随波逐流者众多,瞧着位列四妃之首的萧贵妃尚且不曾开口,位分之下的嫔妃饶是不理政事,却也能察觉到硝烟弥漫。
梁白柔经过半月来精心督导舞曲,已是身心俱疲,南久禧怜惜爱妃,瞧她神色间透着疲倦,一番安抚后便知会她好生下去歇着。
奢靡宫殿,紫金炉香雾袅袅。
“我瞧着方才气氛不大对劲,便乔装出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好在皇上瞧了出来,今儿我已是累到极致,若是一时不慎出了差错,这半月来的苦心经营皆是白费。”梁白柔未褪衣衫便瘫倒在贵妃榻上,遣去宫人宫女后,瞅着屋内经她之手、异常熟悉的摆置,轻呼出一口气。
“皇上疑心重,清惠王又曾是登过帝位之人,且他曾是先帝属意皇子,战功赫赫,颇有名望,皇上多有忌惮亦是情理之中。皇上素来不喜后宫女子干政,方才只需瞧那战战兢兢的
第八十四章 薛御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