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温醇却近乎不含一丝人情味儿的声线,“洁身自好,恭谦知礼又如何?南朝是为礼仪之邦又如何?若仅秉承着此番迂腐且无用的思想,迟早得为人鱼肉。”
薛海娘实是不知他为何无故有此一言,她很是认同他所述观点,毕竟如此纷乱的世道,弱肉强食的时代,若仅仅是秉承着恭谦知礼,君子之风,大有可能只会落得成为旁人砧板鱼肉之下场。
但是……
脑海瞬间闪过南叔珂曾于敌国为质数年的经历,一时间,也不知因何故,视线直直望着那芝兰玉树、高洁清风的月牙身影,宛若昂昂之鹤,又似独绽于天地间一片净土的一株兰草,却是怔了怔,眼前好似有一少年清隽的面容一闪而过,魅惑众生的容貌上,薄唇轻扬,笑得清朗。
“可——”
薛海娘恍过神来,那清隽少年笑得清朗的面容不再,映入眼帘依旧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笑得凉薄的清隽男子。
他顿了顿,薄唇扬起一抹残戾笑意,眼中更是流露着彼时薛海娘尚且瞧不透的情愫。
“如你这般无能,仅凭借着牙尖嘴利便想着事事化险为夷,日后沦为旁人砧板鱼肉亦是迟早之事。”他垂下眼睑,觑着如今瘫在厚积霜雪上,削肩因酷寒侵入肌理而轻颤的人儿,“正如你现下般,若我无饶恕你之意,你便只得如失了水的鱼儿,作着无谓挣扎。”
拢于袖中的粉拳蓦地一紧,掌心单薄的肌肤一阵锥心的痛楚袭向四肢百骸,因此刻并无铜镜之故,薛海娘实是不晓得她现下的容色何等惨白。
可笑的是,那自始至终端着高高在上姿态的男子,在留下一番极致羞辱的言辞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而薛海娘却只
第一百二十六章 羞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