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也会愠怒,更枉论晦暗难测的清惠王。
林焱也不知因何缘故,竟是一腔愠怒涌上心头,剑眉微蹙,上前不留余力一把扣住人儿的纤细皓腕,也不理会人儿因这突如其来的钝痛拧起的黛眉。
他低沉醇厚的声线此时此刻蕴着滔天怒意,扣住薛海娘纤纤皓腕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你可知那南叔珂是何人。你以为瞧着他今日好说话了些,瞧着温和了些便是无害之人?你可知他昔年镇守边境时何等杀伐决断、狠辣残戾。你薛海娘于他而言便如区区蝼蚁般,稍稍一碾便回天乏术,你胆敢如此编排于他?”
钝痛自皓腕透过肌理传入四肢百骸,薛海娘痛得蹙眉,然艳若桃李的玉容却仍是笑靥如花,仰面与那施加钝痛之人四目相对,“何为编排?若林焱公子不信奴婢,大可现下随奴婢往陶然居去一趟。”
闻言反倒是林焱怔了怔。紧扣着佳人皓腕的指松了些,指节亦是不似原先那般因施力过度而泛白,他入鬓剑眉稍稍舒展了些,可眉宇间仍可见褶痕,“薛海娘,你莫要仗着我与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愈发肆无忌惮。”他狠狠地将佳人皓腕一甩,面上尽是不忿与嫌恶。
薛海娘原就因方才长跪厚积霜雪上,双膝酸楚异常,林焱又是习武之人,手劲原就比寻常人大上许多,如今他满腔愠怒又是狠狠一掷,薛海娘一时难以稳住身形,步伐微踉,若非脊背恰巧倚上雕栏,定是要狠狠摔在地上。
林焱原是打算将薛海娘甩开后便转身离去,却不曾想那看似称不上羸弱的人儿,竟是难得孱弱了一回。
视线自她苍白狼狈的玉容上往下扫视,随即敏锐地捕捉到她好似浸了水的斗篷,因是玄色,他
第一百二十七章 求见贵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