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秦嬷嬷和香云也立即放下了,起身想要收拾。
她制止住二人:“坐下,有些事跟你们说说。”
两人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忐忑。
“京城到这里路途遥远,我一个人上路多有不便,这才叫你们帮手。眼下已到渝城,待我安顿下来,你们就可以回京了。”
秦嬷嬷倏地起身,张口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香云也是满脸吃惊。
她安抚地看过去,示意她不要着急,又道:“香云的老子娘前年就向我提过亲事,说是给你相了京郊庄子的一个管事,我没见过那人,不过既然是你老子娘看中的,想必不会差了。本早就想放了你的,后头事多耽搁了,你今年十九,我再不放人,你就要成老姑娘了。”
香云眼泪扑簌簌地落下,一个劲地摇头。
她轻笑一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担心自己哑了,人家看不上?那不可能,从我房里放出去的姑娘,只有被婆家供起来的份儿,他若敢嫌弃你,自然有人撸了他的差事!”
香云扑通跪在她脚边,抓了她的衣襟,仍是痛哭摇头。
她又看向秦嬷嬷:“阿灵,你陪了我四十年,国公府该给你养老,没想到却是受了我的连累,临老还让你遭上这一回罪。”
秦嬷嬷没有哭,缓缓地跪下,悲伤直视着她。
她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与你继续相依为命,可我不能那么自私,那阵儿保下你,除了一份旧情,就是念着你的孙女儿也刚出生不久,跟林哥儿一边儿大,我想看着林哥儿长大,你......你也想看着你孙女儿啊......”
秦嬷嬷猛地背转身子,抽泣起来。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