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眼见过了。整个人缩到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初生猫崽般的袖珍,偏偏还保持着人的形状。若不是皮肤颜色和触感提醒着他们,卫潮和卫澜简直要以为那是一个巧夺天工的匠人手做的精致人偶了。
因为早有预料,他们只把惊愕压在心底。按例进行了一番查验,小人儿确实歇了心脉没了气息,薄如蝉翼般的皮肤上透着隐隐的青白死气。秦嬷嬷将其敛进了之前备下的紫檀小棺,先置于床榻上,待整理好陪葬品阖了棺盖,再移去正堂停灵。
三人各行其事去做秘丧准备,还不到半天功夫,里屋的秦嬷嬷忽然就咿咿呀呀疯魔起来了。
紫檀小棺里空空如也。一人动手两人见证放进里头的小尸身,竟不翼而飞。
卫澜守着门,小棺没有上盖,秦嬷嬷也未离开过十步以外,她甚至一直坐在床上望棺垂泪,最远不过走去罗汉榻前拿了姑娘的佛珠手串,再回头,棺材就空了。
卫潮卫澜面面相觑,鬼怪之说再次涌上心头,谁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盗走她?若不是鬼怪的话,难不成是她自己走掉了?
所以,这算是死了还是没死呢?
这件事的诡谲神秘,已经超出了卫潮卫澜的认知范围,他俩自认无法处理,只得上报国公爷再做定夺。
卫澜过了渝江,一路少停,换马疾驰,半月抵达京都面见镇国公陈琪钰,将这十个月来的种种事体禀报于他。
陈琪钰听闻尸身凭空消失,当下失态摔了茶碗,急问:“不见了?可有外人进宅?”
“绝无。”卫澜斩钉截铁地答。
陈祺钰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亲手探过,她确无气息了?”
卫澜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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