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甚的。
她叩了叩榻几:“都进来吧。”
二卫在她身前恭立,秦嬷嬷挪到她身旁站着,一如从前。
“我见你之前放了只鸽子,是给京城传信用的吗?”
卫潮拱手:“回表姑娘的话,国公爷有令,表姑娘一旦回城,须得及时禀报。”
“哦,祺钰倒是笃定我能回来。”流光盘腿坐着,闲适轻笑一声,“皇帝还活着呢?”
三人皆大惊失色,卫潮慌地跪下,“表姑娘慎言。”
流光不以为意,“问一句罢了,你们慌什么?有我在,皇帝不能把你们怎么样,想说就说,大胆说!”
卫潮飞快地抬头瞅了她一眼,本该是温柔美丽的一张脸上竟让他看出了一丝诡异的戾气。想着她按辈分算应是皇帝的姨祖母,有这种口吻也属自然,而且这位返老还童又死而复生,的确不同常人,难说有些妖异本事。便按了按心慌,垂下眼帘道:“表姑娘十年未归,可知佟家事?京中事?”
流光心说我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我知道,不然你们会把我当成妖怪的,身在凡间,还是不要搞特殊,伪装成凡人比较好。
她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让人跌落眼珠的种种古怪,自觉十分妥帖,对卫潮鼓励地点点头:“不知道,这不是等着你们报来嘛,说吧。”
十年,在昆仑不过是打上一架的功夫,人间已世事变幻沧海桑田。皇帝以通敌为名诛了大将军府满门,成年男女一律斩首,十岁以下孩童去势充作宫奴。姻亲陈家因替佟家说情惹圣心不悦,几位老太爷乞骸骨后,朝中打压之势明显,族里再难出现四品以上官员,虽镇国公爵位得保,但陈家在京中式微已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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